腿就往里撞,她的声音都撞碎了,咬唇媚视,他握住她脚踝,大力抽拔,一下下,水溅了一地。
“宴宴,你可真骚浪……”
韩柏辛还记得跟朱宴头回做的场景,现在反倒觉得她越来越放得开,大概也是自己调教的成果,不免有种征服欲得了满足的感觉,根埋尽长,他足足地灌进去,再兜着她的臀往上提腿:“别流出来浪费了……给我再生个……”
朱宴笑了,脚趾在他腹下来回摩挲:“你想要个什么?儿子还是女儿?”
“女儿吧,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儿,诺冬也好有个妹妹。”
韩柏辛把她搂起来,她也要靠在他怀里撒娇,老男人的胸膛总是靠得住,足够坚实地给她一个家。
二人依偎不多时,韩柏辛的电话响了,这么多天旅行在外也没个人找,这时候来的铃声还挺急促,想是什么急事。
韩柏辛看是国内打来的长途,二话没说接过来,嗯呀两声挂了。
朱宴穿好衣服再出来看,韩柏辛脸上就堆满愁云了。
“谁的电话?”
“我前妻。”
朱宴哦了一声,静静等他的后文。
果然,韩柏辛又说:“诺冬出了点事。”
朱宴心头咯噔一下:“怎么了?”
“说是玩滑板摔骨折了。”
“啊?”
“没事,在医院躺着呢,说是要躺三个月。”
“那咱们赶紧回去吧……”朱
欢谴(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