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膝软,韩柏辛捏着她大力硬凿,伸手去掏她的乳,冷不丁咬她脊背,她又哼叫一声。
“好紧……小宴宴……你夹得我受不了。”韩柏辛把她托起,呜呜哼哼咬着她耳朵,午夜暗房,他的儿子和他们就只一墙之隔,两个人都禁不住这刺激,一同颤栗高潮。
此时,朱宴想说话,可车后座的少年忽然伸舌,在她耳珠上舔一下,很快,就一下,她根本没反应过来,韩柏辛走过来上车,系好安全带,冲她笑:“等着急了没?”
朱宴摇头,待他重新启动车子,她再回头看,韩诺冬早已坐远了,戴着帽子低头玩手机,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耳朵隐隐发烧,那一小块皮肤却还凉着少年的舌津。
那夜,她失眠了。
后来朱宴便托辞不再去韩柏辛家过夜,韩柏辛也觉察出了端倪,以为她是怕没名分反而枉担了同居的名声,便终于提出见家长商定结婚的想法来。
虽说“初嫁从亲,再嫁从身”,朱宴却也同意婚姻终是两家的事,便张罗了饭局,邀请双方家人出来见面。
朱宴收回目光,把白皮书放回包里,电话就响了,是韩柏辛:“我到你单位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朱宴迅速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文件,脖子夹着电话回答:“五分钟!”
“咱们还得去八中接你弟和诺冬,就怕这个时间堵车……”
朱宴猛然抬眼,看玻璃柜上自己的脸影,她掏出口红去补——
欢谴(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