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短长,月有死生。”
过了晌午,祁杏贞放下书,走到书房敲门:“爸爸,该吃饭了。”
很安静,没回应,祁杏贞踌躇刚要回头走,祁中南哑音低沉:“你进来。”
声音是不对的,祁杏贞心吊起来,推门而入,却被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儿呛得直咳嗽,烟雾里的祁中南正趴在桌子上写东西,见她进来也不理,甚至也没想要起身开窗散散烟气。
“爸爸……”
“你坐下来,我有事要问。”
他语气冷淡,祁杏贞心里咯噔脱腔,惶惶间,似乎觉得肚子里的小人儿翻了个儿。
她坐下,祁中南还在写,房间里,只有钢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爸爸,你在写什么?”祁杏贞探头问。
祁中南抬起头来,眯眼看她,似乎在重新认识这个人,手一松,笔掉落在桌。
“重拟遗嘱。”他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唇隙微抖。
祁杏贞变了脸:“怎么?你是要把我和孩子除名了吗?”
祁中南讥哼:“你放心,你们那一份一分不少……”他想重新拾起笔,眉头忽然揪到一起去,眼下猛地一跳,费力吐一口气:“我要重新修改祁敏的继承权。”
“祁敏哥?他怎么了?”
祁中南解开胸口领子的扣:“他——他把东南化工厂的项目搞砸了。”
“怎么会?祁敏哥并没有参与多少啊!”
“可你知不知道
色偈(54)祁杏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