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她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点模糊意识,大概知道自己的情况,心间纵有断舍离的勇气也到底意难平,这毕竟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孩子,跟她紧密相连的生命,可就是这个无辜的生命却因她的疏忽而遭劫流失,这就像她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上刑场一样。
祁杏贞的眼泪淌下去,越想越难受,抽泣几声,沙发上的祁敏先醒了,迷糊地看她一眼,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窜起来,太猛了,他人差点倒了,脚踹到椅子,椅子上的人也跟着惊醒了——“杏贞?”
“你醒了?”
祁英翰猛然抬起头,揉揉眼:“杏贞,你还疼?”
祁杏贞擦掉眼泪,勉强挤唇角:“不疼了……”鼻子都齉了,谁说不疼呢,疼在心里。
这一哭,三个男人的眉毛都拧成结,祁敏轻声问:“喝点水吧?”
祁杏贞抬眼看他,诧异他怎么能那么温柔,这还是不是那个祁敏?
祁中泰和祁英翰摇起病床六十度,祁敏就把水递到她唇边,她又看他一眼,失血乌黑的眼袋挂在底下,他鬓角又白了一层。
祁杏贞的眼泪险些掉下来,但不想让人看见,只接过杯子掩面。
祁中泰说:“我去买点早点吧,医院的饭都不好吃。”
祁英翰说:“我去给你打水洗把脸,你别下地着了凉。”
祁杏贞从杯子里抬头,虚着声笑:“你们怎么忽然都对我这么好,我都不适应了。”
祁英翰揉揉她头发:“怎么说的
色偈(35)祁杏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