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
谭洁心头五味,不知是暖还是苦,是痛还是甜,只得搂住梅娣,也去回吻他:“你到底长大了。”
“好像我以前多幼稚似的!”
“难道不是吗?”
“那我也只在一件事上幼稚。”
“什么?”
“要你。”
梅娣虽没了视力,其他感官却都比往日敏锐很多,他姐姐的每呼每息,都被他摸准了,更别说她身上的皮肤、肉筋骨也都让他熟了个透彻。
熟稔爱抚,用手指,鼻子,唇去碰,去触,胜过千言万语,这是双盲人的语言。
“姐姐……抱抱我!”
“别缠人了。”
虽嘴上拒绝,却由着他从肩颈到乳再到腹下,手指微微挑勾,热液涌出,她便折倒他身上,抱着他,软软哼咛:“不要闹了,咱们还是睡觉吧。”
“那我也要搂着姐姐睡。”
耳比眼灵,入耳即辩音,他本就对声音及其敏锐,听她姐姐也知自己手指该入几分,该旋几周。
这几年,二人都成熟了不少,心理上,身体上都有所不同,尤其谭洁,女子越发出落水灵敏锐,稍有挑逗,便生出快慰,在体内缓缓浸润,积累,被拿捏出仙境之感时,便觉身下滑润异常,酥麻奇痒,禁不住摆腰收臀,自前后,自左右,自上下。
体温骤升,热息灌流,梅娣听她低吟一声。
这便是时候了。
他腿虽残
瓜熟弟落(十九)唱悲凉新装遇旧识,诉衷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