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中緩緩甦醒時,在滿地牢的霉味裡嗅聞到的便是若有似無的一絲淡香。
他想睜眼,卻因為臉上乾涸的血汙而無法如願,浸了水的帕子在這一刻適時地探了過來,輕手
輕腳地避開斜過整張臉的深刻鞭傷,小心翼翼地擦去他眼前凝固的血塊。
油燈的火光將跪坐在他面前的少女映得影影綽綽,鐵灰色的修女裙不嫌髒地壓在地下牢房冷硬
的深色地磚上,表情仍是與過往無異的冷淡。
見他渙散的雙瞳重新聚焦,年輕的鐵修女沒有浪費時間,低頭就再次施展起不知地幾次的光明
治癒。
「……沒得到許可就私下治療罪犯,被抓到可是同罪論處的。」喑啞的嗓音從喉嚨裡艱難地發
出,杜馬破裂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儘管是在這種情況下相會,說話時的語氣還是一樣戲謔。
光系魔法特有的淺白光輝在瑩白的十指間亮起,夏洛特坐在男人的身旁,心情十分複雜。
若她來得再晚些,這個曾經在神殿裡叱吒風雲的男人,大概真的就會像地溝裡的老鼠一樣,獨
自死在這陰暗角落還無人知悉。
他身上的鞭傷太多,和平時的鞭打體罰不一樣,是真的用上狠勁能斷骨碎筋的那一種,若不是
他本身的體質足夠強韌,大概還熬不到她找過來。
這所代表的就是,她眼前的這個任務對象,在神殿已經沒有剩餘價值
分卷阅读184(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