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微弱的呜咽,向着这个还不知道自己性命即将终结的小家伙低声道着歉,她的嗓音很悲哀,但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也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
左右也不过是再多添一笔杀孽,和她身上背负的仇恨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要怪就怪那个骗走她身心的男人,就因为他,她违背良心做过多少肮脏下贱的事,甚至为了提早拿到父母亲的巨额遗产亲手将放了药的餐食端上餐桌,如今自己堕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那人一手造成的,後果自然也该由他来承担。
转头看了眼前夫的照片,她怔怔地望着烛光下熟悉的英俊面容,不知怎麽地就脱口说出一句话。
「只要能让你死无全尸,我就算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也无所谓。」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连哼呜到一半的幼犬都刹时间没了声音,不知怎麽的,她仅剩的那点理智突然就和磨烂手掌的痛感一起回归。
「嘶……!」低头掐住自己的手腕,她事到如今才想到混杂着多种畜牲血液的涂料可能会造成手上伤口的感染,如果这只手因此而废掉或是留下难看的伤疤,那才真的是亏大了。
「得快点结束献祭再去医院看看才行……」才刚碰上包着白布的刀,就有某种柔软的东西触碰到背上,她浑身一颤,无边无际的恐惧就在此时袭上心头,虽然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可能只是钻进地下室冬眠的蛇类被自己吵醒,但血液却如同结冻在血管里头般,连试着动根手指都办不到。
「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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