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吃力吞吐他的性器,又是怎样往外吐着淫液与白浊,甚至在高潮的时候猛地缩紧,将他绞得尾椎骨都隐隐发麻。
他已经在她身体里泄过几回了,精液将女孩儿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里面那种紧致的夹裹与温热的黏腻感令他无比沉迷,他将手伸到前面去揉捏那颗小小的珠核,女孩儿就哭喊起来,娇小的身子不住挣扎,颤巍巍地要他别碰她那个地方。
可是她越说不要他就越要去做,指腹沾着淫水拨弄那颗嫩珠儿,很快就将她弄得泄了身,他从后面覆上去,将两团垂着的丰乳托在掌中把玩,薄唇沿着她的后颈游走,便感到女孩儿又颤抖起来。
“呜呜…七鵺…不要了……”
她抽抽搭搭地啜泣着,声音又软又哑,娇娇的就像只小猫儿,反倒更引得七鵺下腹愈发紧绷。
他将她从后面抱起来,双手勾住她的腿弯,使她后背倚靠着自己,分身仍旧埋在她的体内,他就这样抱着她从床上下来,一边走动,一边从下往上干她的小穴。
“啊…不、不行!”林妙妙显得有些惊慌,在他怀里挣了两下,“太深了,这样太深了…嗯呀!”
这样的确插得很深,尤其是他整根没入的时候,肉冠可以轻而易举挤进她的宫口,林妙妙被他干得直打哆嗦,七鵺不过走了十来步,她的淫水就顺着小屁股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林妙妙的抗议没有任何作用,男人抱着她边走边干,来到寝殿内那面巨大的水晶镜前,在这张镜子面前,林妙妙可
慢不了(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