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柱根部,然后从下往上舔舐,她越舔越起劲,越舔越觉得体内痒得难受,除了上面的小嘴,似乎还有一张嘴也想要吞吃这根棒子,她撑起身体,刚想要爬到魇追身上,突然手下的肉茎一胀,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铃口喷出,尽数射到了她的胸前,甚至连下巴和脸颊也溅上了几滴。
活了这么些年,魇追还是头一回被个女人弄成这样,他胸口剧烈起伏,双目有些失焦地望着天,显然还未从方才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林妙妙呆了几秒,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精液的味道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她将手伸向衣襟,急不可耐地扯开里衣,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将自己剥得只剩一条亵裤了。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除去下身最后的束缚,张开双腿爬到魇追身上,将自己早就水灾泛滥的蜜穴对准了男人半软的性器。
魇追这时才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魂来,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