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所谓出差,只有,你和我?”
“对。我和你。”江深眼睛说明了一切。
“江承……”裴莺先开了口。“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能不能?
江承陷入了矛盾。
他不是不恨裴莺的。
她和谁在一起不好呢,为什么一定是江深呢。
他不能否认,当年他对裴莺是真的动心。
但虽然他问不出“江深不要你了,你是来找我接盘,把我当备胎么。”的龌龊语句,可不代表他没有在心里思量过。
江承转动着中指的戒指,一时没有回答裴莺。
“江,江承……”许柔柔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侍者站在许柔柔身后,脸上带着没有拦住这位客人的歉意。
江承皱了下眉,“你怎么在这里?”
“她为什么在这里?”许柔柔指着裴莺。
裴莺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显得很从容,与因为急切和愤怒而显得有些面目狰狞的许柔柔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承没有回答,他没有回答许柔柔问题的义务,同时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了许柔柔错觉,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不切实际的认知,“你回去吧。”
“你赶我走?”许柔柔的声音颤抖,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你昨天,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江承的耐心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