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嘱咐了一声左娇:“娇娇,这祠堂不好待,你不必来,有什么后果,我一并承担着。”
左娇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又被乔氏喊住了:“娇娇,你去祠堂陪陪你兄长吧。”
“......顺便劝一劝他,快些应了这门亲事。”乔氏的帕子已经快拧得出水,还依旧在那抹着泪,“聘礼我都已经开始准备了,哪能说不娶就不娶了呢......”
左娇沉吟片刻,望着左峤离去时决绝而脚底生风的背影,便知晓了他此次的坚决。
“母亲可知兄长的意中人是谁?”
乔氏一怔,很快又摇头说道:“甭管她是谁。总之,你劝劝他娶何尚书的姑娘吧。”
☆、发现
左国公府的祠堂距离上回修葺已有些年头了, 屋里头有些昏暗逼仄, 甭说是跪着, 就连是坐着, 也十分受罪。
祠堂正中放着两个灰黄色的蒲团, 左娇和兄长左峤正一左一右地跪着。
这里是左峤常来的地儿, 他从小就调皮捣蛋,三天两头就要被左国公家法伺候一番, 关到祠堂里来静思己过, 所以这儿就连哪只蜘蛛在哪结了几张网他都一清二楚。
但是左娇不同, 她从小就是父母捧在手里心长大的掌上明珠, 这祠堂,还是她头一回跪。
左峤有些惭愧地看着左娇,手紧紧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是兄长没用,连累娇娇一块来祠堂罚跪。”
左娇抿唇, 带着浑不在意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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