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严,只战战兢兢地说是秉公处理这件案子,并无任何偏袒他的意思。
只因敬仰左国公的为人,相信他是无辜的,所以查案子便查得格外仔细些,甚至还发现了许多隐秘的证据。
左国公不明白自己的为人到底是如何折服了他们,也不知道呈给皇上的证据到底是如何折服了皇上,总之他就这么轻飘飘的从阴暗潮湿的天牢之中回到了光鲜亮丽的左国公府。
一切都宛如在梦中。
家人的嘘寒问暖让他感到无比虚幻,仿佛这只是他在天牢之中做的一场梦。
只是在看到左娇不咸不淡地坐在花厅之中,并未与他多话后,左国公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了。
左国公长叹一口气,将脸别过去,仿佛不愿意再多瞧。
左娇穿着一件轻薄的玉莲袄裙,孤零零倚在廊下,与簇拥在左国公身边的左盈不同,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乔氏顺着左国公的目光看过去,也跟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女儿毕竟大了,总有自个儿的想法。
虽女儿不愿意救左国公,但他如今也好生生地从天牢里出来了不是?
哪有和女儿记仇计较的父母......
乔氏起身,走到左娇的身侧,望着脚底下开得正盛的一盆盆花儿,柔声说道:“娇娇,过几日便是重午节,你父亲说藉此佳节,好好接风洗尘一番。你看去那城西的归云阁可好?”
“母亲,近日女儿身子有些不适,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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