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掌控在手中的原因,否则实在太过被动。一下船,他带著她和另外两人赶去屯门的医院,这样的情况,靠盐水代谢才最不伤害身体,当然另外两个人只是顺带,陈浩南若是因此坏了身子以后都起不了机,那就更好了。
吊了一小时盐水,他才带她回元朗,人还没醒,这样强力的药效,浓度没这麽快完全消退,但已经不会造成伤害,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后续说不定还有些麻烦,但是此刻,只能先把面前的女人搞定。
脑海中浮现上一世第一次将她扛回家时的情景,当时,她被干昏过去,而自己在浴室裡替她洗身。
同样的浴室,同样的水雾缭绕,他的动作却轻缓的多,脱了她凌乱的衣物,也脱了自己的,清秀的面容依然酡红不已,花洒喷溅的水压打在肌肤上,令她轻轻地扭了扭身体,他知道她的难受,自己亦早已忍不住疯狂的慾望,手指直接插进那湿热无比而情水汨汨流淌的蜜穴,花瓣口因为药物的催情效果呈现微微肿胀,充血而色彩红嫩迷人,被轻轻拨开,持续空虚的蜜道,突然迎来期盼已久的侵入物,立刻紧密地吸附著手指,几乎是尽一切可能地不让他离开。
空虚被稍稍填入,她原先蹙著的眉,鬆开了些,“雄哥,”,她无意识地轻叫,又像是委屈地呜咽,“雄哥,我想要,好想要你,”
这她已经翻来覆去说了一路,天知道他有多想干她,此时终于能不再忍耐,他直接抱著她走出浴室,甚至来不及拿浴巾将两人擦乾,边朝床走,硬的发痛的阳具
分卷阅读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