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颇为自然的事,至少他只想了几秒,便将车开回了元朗。
女人躺在床上,他仔细地看了她一会,不带情慾,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将女人弄上床不是为干她,然而除了似曾相识,依然没有别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小忽然惊醒过来,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然而恶梦最可怕的地方也许就在于醒来时,只留下恐惧本身,其他则一点也想不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秒后,意识才涌回脑中。
她坐起来,这是一间陌生的屋子,陌生的床,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被那神经病绑在敞篷车后车盖上一路狂飙,那男人真是疯子,她看向四周,没有隔间,但是坪数颇大,床和客厅边是一扇落地玻璃门,这裡大概是顶楼,玻璃外便是天台,那裡竖著一个巨大的广告牌。
男人站在天台上,似乎是在讲电话,苏小小下了床,此时才像忽然想起来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完好无缺,鬆了一口气,牆上挂钟显示现在已经将近中午,自己晕了这麽久吗?
她小心地东张西望,那是最重要的东西,惹到这个什麽东星乌鸦哥,也是够倒霉,她只是按指示偷车罢了,目标又不是她选的,现在硬生生少了十万,还得想办法去筹钱,心裡不由得急切起来。
“找这个?”,男人拉开玻璃门,手上正拿著那个纸袋,脸上挂笑,
“快还给我,”,苏小小赶紧跑过去,然而那男人将手一举高,她扑了个空,倒像是整个人跳进他怀裡似的,
他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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