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喉咙疼的冰糖吗?”
老周不屑地摆摆手,压低了声音:“小陈你不识货啊,冰糖哪能比得上这玩意儿。这东西吃几次是不会怎样的,试试看,我要是唬你,我就一辈子戴绿帽。”
陈庆南被这句玩笑话给弄得哭笑不得,他好奇地碰了碰,笑道:“老周你这毒誓,发得也太狠了,看来这东西真的挺神?”
他看见老周不知道从哪儿娴熟地掏出一套工具,透明的塑料瓶里装着小半瓶水,几个五颜六色的吸管以及银色的锡纸被依次放置在桌上。
喝醉了的男人们似乎对此特别兴奋,他们放下了白日里正经的面具与枷锁,因酒精的刺激而变得放肆大胆。
在呼朋引伴中,老周示范性地吸了第一口。
陈庆南一闻到吸管里飘散出来的青烟味道,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身体深处被一股类似做爱射精的快感所径直穿透。
“小陈,试试?”
他犹豫着、迟疑着,周围的几个人却开始起哄:“陈老板,来一个!陈老板,来一个!”
包房的灯光忽明忽暗,浑浊地照耀着桌上的透明结晶体,然而从它身上反射过来的光束却令人目眩,像鬼火,又似星辰。
「我就吸一口,也没什么关系吧。」
陈庆南心中的秤摇摆不定,最后侥幸心理占据了上风。
他不会想到,这试探性的一小口将来会是压垮他的毒药。
陈庆南吸完第一口,就长舒了一口气,他忽然
萍踪(16)踏歧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