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皇说,他和上官婉儿总有一天要成为敌人,这种宿命般的论断,或许不是因为所谓的各为其主,而早已经是事实呢?
他越是不愿意深入地想,越是难以控制地想着,这些早已存在在他脑海中,日思夜想得不了答案的片段,如今如锋利的冰片不断地划伤着他的心脏,直到鲜血淋漓。
他甚至没有力气可以再多追问一句,你为什么会这么流利的古波斯语。
事实上,彻夜未眠的脆弱精神完全支撑不起他此时的惊愕和纷乱,没有办法和上官婉儿再多说一个字。
“金藏君?”见他许久没有应答,上官婉儿转头去看他,安金藏早已遁逃在了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
太卜署里,他疯了一样的冲入到了钟离英倩的房间,此时天未大亮,安金藏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房间。
撞倒了身边的花架,一个瓷瓶落地,在寂静的黎明之前,瓷器碎裂的声音仿佛穿透太卜署上渐亮的天空,也惊醒了熟睡之中的钟离英倩。
而没有哪个时刻,安金藏希望这个从榻上坐起的女孩,不是她自己。
“是媚娘,是媚娘吗?”他呓语似的,疯魔了似的,直愣愣地盯着钟离英倩,一步步朝她走去。
这神态惊到了钟离英倩,不自觉缩到了身后的墙上,结结巴巴:“安,安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是你,妹子是你……”安金藏言语中无法掩饰的失落。
渐渐回过神来的
第两百零六章 看不透的婉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