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金藏试着去理解他们,或许千百年后,他们无比背上了攀附韦氏的污名,但在现在这种形势下,来赴宴,等于是受到了最高统治者的认可,这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捧臭脚的事,不是只有在唐朝才有。
安金藏冷眼看了看那些身在迷雾之中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独自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从前说过,这唐朝的酒,度数并不高,也就是比甜酒酿稍微多点酒味,这种酒,对于安金藏来说,用这么小的酒杯,随便喝都不打紧。
只不过这酒的颜色,和从前刘幽求在市井买了来给他喝的不同,从前喝的都是带着点绿色的,而这杯中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味道也醇厚了许多。
难怪古人写诗常称赞好酒是泛着琥珀光的,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很快,在他的边上,坐下了一个陌生人。
这人看起来比他年长几岁,面部圆润,眼睛不大,眼梢很长,倒是有种古典的斯文气。
“安令君,久仰了。”那人对他说着,仿佛关注他很久了似的。
安金藏听着口气,又看着完全陌生的脸,问着:“咱们认识吗?”
那人笑了:“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罢了。”
“你是谁呢?”安金藏问着。
喧闹的歌舞,淹没了他们的谈话,只有他们俩人听见。
那人端着酒杯,笑着:“我乃宫苑总监钟绍京。”
“钟绍京……”安金藏喃喃着,这
第一百九十九章 老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