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这两个人,靠不住的。”安金藏说着,看着高墙之外被夕阳映照的几片红云,不由得忧心忡忡,女领导的心思不好猜,年纪大了的女领导的心思,更加难猜了。
无论外面的百姓多了高亢地山呼着她千秋万代,但是几千年来,谁又曾经真的千秋万代了呢?越是临近死亡,越是难以逃避自己内心的终极叩问。武则天对于张家兄弟的荒唐宠幸,按金藏把它理解为是自欺欺人的逃避,她,开始走上了她的第一任丈夫兼公公的一代英主李世民的老路了——她媚娘自己,可不就是在李世民晚年大肆搜罗美女的时候被召进宫做了才人的么?
在大明宫中,刚刚伺候了武则天睡下的张昌宗缓缓退出了熏香四溢、烟雾缭绕的寝殿。
弘文馆的大学士宋之问已在寝殿外守候了许久,一见了张昌宗出来,就立刻巴结地迎了上去,掏出一份卷轴:“六郎要之问写的诗,之问已经写好了。”
张昌宗没有说谢谢,反而横了他一眼:“嗯?我要你写的?不是我让你帮我抄的么?”
宋之问听了,立刻弯腰点头:“是是是,瞧之问这张嘴,这自然是六郎作的诗,前几日让之问代为抄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