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到自己床上的,这对他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那个美丽的小妾好像是醉酒时候的幻觉似的,他都不确定是否真实存在了。
卫遂忠家的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酿造的,后劲儿大,睡了一宿,头疼得跟快要裂开来一样。
从窗外漏进来的天光怪怪的,今天似乎并不是个好天气。
直觉这种东西很玄妙,来俊臣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放心似的,虽然不放心是他的常态。
他看着自己放在床头那个不起眼的漆盒,那里面,放着的都是他即将报送给武则天的密报,这些还没有报出去的密报,关系着密报中提到的人的性命,也关系着他自己的安危,如果被对方提前知道,这事儿就会变得格外棘手。
漆盒上那个雕成鹰嘴模样的铜扣有些歪了。
可他每次谨小慎微,放了东西都是确保再三它是扣死的。
卫遂忠、美妾,还有那一通他得意洋洋的言论。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巨石顶住了一样,瞬间窒息得眼前一黑。
慌张地,他摸出系在腰间的钥匙,插了好几下才找准漆盒锁扣的盒子,打开来的时候,他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里面是空的,原本被他塞得满满的漆盒,这时候是空的。
“那个婆娘去哪里了!”他大喊着冲出了卧室,问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家奴。
“您说的是哪位夫人
第一百零一章 无赖的人生楷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