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幽求身上放开了,果然,老鸨这种生物,最爱的还是钱。
“呀,能见到今年的花魁了,不错。”刘幽求听了,兴致勃勃地对着安金藏说,“怂货,这么好的机会,我就让给你了,话说这仙哥儿还是个胡姬呢。”说完,对着杨九娘说,“我家喜宝今日可有空啊?”
杨九娘笑说:“喜宝自然是专等着刘相公了。”
说着冲两个男人抛了一个极其令人不舒服的“媚眼”:“两位相公跟我来吧。”就一扭一扭地朝里走去了。
这个杨九娘家门面不大,但是绕过了门口那一排用竹子围起来的天然屏风,后面竟然别有洞天。
池塘假山,小桥流水,一应俱全。
两边阁楼与厢房,时不时传来歌舞的声音,比起刚进入玉鸡坊时候,安金藏听到的那些轻浮浪笑声,要清幽高雅得多,和他想象中的妓院有很大的差别,安金藏心想着,这原来是个高级会所。
而在池塘最显眼的地方,一座水榭临在池边,亮着灯光。
刘幽求把手搭在安金藏肩膀上,笑着说:“怂货,我来杨九娘家这么多次,还从未见过仙哥儿本人,你小子不仅命硬,还艳福不浅呢!”
说着就要和安金藏分道扬镳,自己找喜宝去了。
安金藏一看他要走,赶忙拉住了他,也不管面子的问题了,红着脸问:“这,我一个人进去,要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