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在南方,却并没有投胎到富庶的商贾之家那种相对贫穷,在他心里不深不浅留下了一些烙印。
他没有意识到,这种精神上的“不完美”才让他在武则天面前活了下来。
优秀的政治家骨子里都是极端务实的,而他可以做到“迎合”这种务实的取向。
他们走进了赁宅那个勉强可以称为院子的土墙围起来的一小块地方。
安金藏心突突跳着看了一眼他们埋尸体的地方。
在幽暗的从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亮下,土堆上的几丛枯牡丹,如同那孩子从土中伸出来的枯骨腐朽的手掌。
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这么个地方安心睡觉。
当然,这也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敏感而已。他已经忘了,黄昏之前,他还不是在暖烘烘的火炕上睡得安稳。
梦境中,无非寂寥的北京城,没有一丝冤魂作祟。
在这样的冷兵器时代,安金藏在不知不觉适应着残酷的杀戮,而且在飞速地适应着。
这是从前那个安金藏的骨血里,留给他的。
灯是亮在刚才他们休息的卧室里的,不大的客厅里,还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刘幽求蹑手蹑脚地一脚跨进了客厅。
但是安金藏一不小心,碰到了破旧的木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刺耳的“吱呀”一声。
“安大哥,你回来啦!”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下子把安金藏心里的疑云打散了。
第三十章 不是外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