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金藏的优势,是在他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外表之下,已然是那个懂得收敛锋芒的三十岁男人了,听着宋之问那样令人不舒服的开场白,虽然心里嘀咕着,这摆架子的新领导看起来不咋地,但是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地应承了下来。
安金藏天生对人的特质很敏感,仿佛有本分类名单放在心里似的。
而只是这么个照面,他已经把宋之问的名字,放在那无关紧要的一栏里了。
按照他的总结,这类喜欢对着年轻人摆谱的老男人,一般外强中干,不足为患。
而宋之问的表现,每一条都符合安金藏对他“外强中干”的判断——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干而在他的面前刻意表现得很忙,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在书房的书架前忙着翻着翻那,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根本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那学生就先出去了?”安金藏看着已经不打算继续和他谈心的宋之问,说。
“好好好,先安顿了再说。”宋之问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安金藏从弘文馆出来,那个带路的太监还在。
安金藏发现自从那天夜里去宣政殿见武则天起,给他带路的,一直都是这个太监。
虽然有时候说话腔调怪怪的——这也难怪他,是个太监么。
不过,已经好几次,都提点过安金藏了。
比如刚才告诉他,对面的人是宋之问,还帮忙说了几句吹捧的好话。
“公公怎么称呼?这两
第二十二章 竟然可以出宫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