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猜得没错,只不过没有料到来得这么勤。
那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了帷幔后面——来俊臣又来了。
“老弟,今日恢复得怎么样啊?”人没出现,话已经说了。
带着让人产生错觉的和善。
不过接下来的动作,立刻打破了金藏这种短暂的错觉。来俊臣看似随意地走到了金藏的床边,拿起了那一盒昨天他自己送给金藏的灵膏,自然地打开了看了下:“老弟,灵膏的效果如何?”
“昨晚就试过了,好用得很,多谢来大人了。”安金藏回答着,看着来俊臣又把灵膏盖好了放了回去。
“哎,叫大人多见外,若是老弟不嫌弃,你我以兄弟相称如何?”来俊臣一脸期待地看着安金藏。
但是,安金藏却脑袋“嗡”地一下,这是要拜把子的意思?顿时心里千万个吐槽:你自己自我感觉良好,但是我知道你遗臭万年啊,现在还让我和你称兄道弟,这是要拉着我一起“臭”的意思?
怎么办?身后名固然是虚的,但是看看这家伙的年纪,距离倒台也不远了,自己这会儿莫名成了同党,岂不是找死?
不答应呢,很可能明天就死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钟离英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失时机地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喝药了。”
也不给来俊臣请安,钟离英倩直接把药端到了安金藏的面前。
金藏看着碗里还冒着白汽的深棕色汤药,从
第九章 钟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