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贺久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庄禾的发顶,黑眸里闪着让人沉沦的光色,清隽的线条柔和万分。
片刻后他自嘲一笑。
若说那些伤害了庄禾的人可恶,与他们相比,没有护好她的自己岂不是罪大恶极?
放任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靠近他她,伤害她,让她遭受这样那样的痛苦,这本就是他这个未婚夫无能。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女人。
最该死的就是他自己。
看着贺久那恢复最初寒凉的模样,一颗颗泪珠从庄禾的眼角滑落,她越哭越甚,最后竟然呜咽着哭出了声。
贺久当即僵住。
他手忙脚乱的擦着滴落在她发间的眼泪,神色慌张不安的诱哄着:
“不哭不哭,是不是疼了?你等等,我马上就去叫大夫。”
说着他就要按传呼按钮,庄禾卯足了劲儿伸出左手,一把拉住了贺久的袖口,杏眸氤氲,小脸被憋的有些泛红,她喘了一口气粗气,开口道:
“别叫,我没事……你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