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是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然后很快返了回来,把箱子往地上一扔,直接上手扒他衣服。
贺久就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任她折腾,脸色虽然还沉着,然而眼眸里却早已没了刚刚那股冲劲。
体恤被脱下去之后庄禾眉头一皱,如她所想,贺久胸口的纱布都已经湿透了,她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然后抿着嘴将他的纱布一点一点的拆了下来,动作轻柔缓慢。
待纱布全部打开后她看到了他那一条条狰狞可怕的伤口,幸好他身体素质好,伤口基本上都已经结痂了。
“疼不疼?”
他们的床很矮,她跪坐在他腿间,小心翼翼的给他伤口周围消了消毒,时不时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询问一下。
贺久一味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娇靥轻声道:“不疼。”
直到换完纱布,庄禾身上几乎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贺久重新穿好衣服,庄禾就瘫坐在他腿间仰着头看着他,目光灼灼,看的贺久口干舌燥。
“贺久……你为什么生气?”
庄禾的声音带着一股特有的清透甜软,每次都会把他的名字拖得老长,像撒娇,又像在呢喃。
明明这名字已经被叫了快三十年了,可是他就是觉得她叫的不一样。
每次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贺久的心都会不正常的跳一跳,整个人似乎都被这两个字给融化了。
哪怕从她嘴里听到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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