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说八道,一连串谎话说下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坐在驾驶座上的贺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她眼底里带着锋锐的光芒,一身荷尔蒙爆棚,惹得坐在一旁的庄禾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妈的。”
他眸子里透着野兽般危险的气息,薄唇微扬,用温柔呢喃的低哑调子,冷冷道:
“我他妈就治不了你了,是吗。”
贺久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顺着她颈窝穿了过去,按在她后脑勺上,一把将人拉到眼前,不由分说直接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同以往,攻势猛烈而又狠厉,暴躁又隐忍,就像一头饿到极致的野兽看到美味的食物,只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直接吞进肚子里。
一吻完毕庄禾几乎晕眩。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巴红了一圈,有些肿,有点疼——
贺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喘的比她还狠,他剧烈的喘息着,双眼通红,身体紧绷的发疼。
看着庄禾那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又有些懊悔。
“艹!”要疯了!!!
这哪里是惩罚庄禾?
这他妈就是在惩罚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