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贺子彦见状一把抓住她的手,替她开口道:
“安杨有些东西还在你父亲那里,她想取回来,还有你母亲,她也想见见你父亲和哥哥。”
庄禾看着他冷然一笑:“白小姐想看我不拦着,但是陈女士就算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弄出点什么幺蛾子合计怎么暗算我?”
白安杨闻言毫不意外,这些年庄禾叛逆的性子越来越甚,什么事都想跟父母对着干,所以她说出这话她一点都不觉得稀奇。
贺子彦却嗤笑出声,“庄小姐不愧姓庄,真是跟庄家人如出一辙。”
一样的卑劣恶毒、冷漠无情,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对待自己至亲都可以冷漠至此,人品可见一斑。
别跟他说白安杨也是庄家人,白安杨姓白,从小母亲养大,那个父亲除了提供了一颗种子外,其余的都是利用。
庄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得嘲意?
她也不是个温棚小白花,怎么可能任他嘲讽,庄禾嘴快,直接回怼:
“姓庄怎么了,天下姓庄的人多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少拿我跟那些人渣做比较,你爱比自己比去。”
贺子彦没想到庄禾这么不给面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