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习惯了。”
他抚着她小脸的手伸到她脖颈后,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他深知那种感觉,就像家人死去后,他第一次听到母亲和女佣们的哭喊声时那种震惊和恐惧。
那年他十二岁,从那时起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晚天一黑四处都是鬼泣的声音,还有随处可见的鲜血染红了他整个世界。
从此他再也没感受过常人所感受的宁静。
白安杨因为能见鬼被所有人保护着,她可以跟全世界诉说她的委屈,她的恐惧,每个人都是她的保护伞。
可是庄禾不同,他不知道她的经历,不知道她从小到大的过往,但只这活泼纯净的心思就是白安杨所比不了的。
从小在炼狱里爬出来的孩子有几个能保持她这样纯善的天性?
不论是他还是白安杨都做不到。
“刚刚你看到的……是几个人?”
贺久稍稍松开了一点胳膊露出庄禾的小脑袋,他垂下头低声询问,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庄禾回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到:
“四个,对就是四个拖着残肢断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