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久挑眉:“当然。”
他可以让他们跑到天涯海角,只不过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向来没什么耐心,对于一只咬过他的老鼠,就算他放了它,它也过不过天亮。
一道闪电在贺久头顶炸开,骤亮的天空映出了他那撒旦一般的笑容,细长的眼睫微垂,泼墨似得瞳孔晦涩不明。
大高个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颤,从心底里生出一抹恐惧。
这个男人比他们更加恐怖,他们是为了钱而不得不过着刀尖上添血的日子,而这个男人他从内向外透着一股狠劲。
就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看似温顺的伏着,其实只是为了最后那致命一击。
大高个咽了口口水,脚下的河水水流越来越急,一开始只到脚踝,这会儿已经漫到了大腿根。
那两个男人还好,庄禾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没好好休息,湿哒哒的冻了这么久,现在只觉得头发晕腿发软。
就在大高个和话痨不注意的时候,河里冲过来一块浮木,那浮木直接打在了庄禾的腿弯处,她两腿一软顺着水流被冲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大高个以为话痨会抓住她,话痨以为大高个会抓住她,结果两个人都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