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只是个外人,不然心该有多疼?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已是黄昏。
庄禾还沉浸在画符当中房门突然被敲响,她抬起头拂去额头一层薄汗,轻声问到:“谁啊?”
话音一落保姆小蔡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我是小蔡,夫人让我过来给您送礼服。”
庄禾放下笔墨起身去开门,小蔡将礼服送到她手里就离开了。
庄禾抱着礼服回到屋内,拆了包装,是一件很扎眼的酒红色抹胸裙。
这条裙子看似简单,实则十分挑人,但凡气质差一些皮肤暗一些的人穿上都是车祸现场,原本庄禾气质就跟这不搭,很明显庄母是故意的。
庄禾不禁嗤笑,当真把她这模样这身材当成了摆设?
在临近出门的时候庄禾穿好了礼服下了楼,酒红色礼服将她白皙的皮肤趁的几近透亮,她的脸上画着淡妆,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背后,长长的头发垂在腰侧,末尾出带着几道波浪,清纯中带着几分性感。
“谢谢母亲为我准备的礼服,我很喜欢。”说着她冲着庄母甜甜一笑。
庄母脸色立马难看:“磨磨蹭蹭都几点了才下来,还不快走。”
庄禾耸了耸肩,水亮的眸子透着无辜。
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