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问题,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直接在大理石地面冻一晚,庄禾觉得不等到明天她就得滴尿。
这一天大起大落,她的精神实际已经到了极限,任凭哪一个人遇到穿越这种事都不会像她这么淡定,眼下这么一放松她当即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耳边传来一阵铁链划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打开,一阵冷吹吹来庄禾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人也悠悠转醒,迷茫的看向门口。
一位微胖的老婆婆挎着一个食盒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的面容慈善,已经下垂松皱的皮肤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老年斑。
庄禾一见门被打开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两眼放光的往外冲,那婆婆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
庄禾猛地拉开门,门外清新凌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朦胧的双眼顿时清醒,心跳加速。
然而她的脚步没等踏出去一步,左右两旁各自伸出一只手,一把拦住她往外冲的身体,将她重新塞进屋里。而这时庄禾才看到这两个黑黑壮壮的保镖,他们两个穿着一身黑色条纹西装,带着同样的墨镜,面无表情动作一致。
庄禾面色一急,气鼓鼓的开口道:“你们拦着我干嘛呀,我又不是贺久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保镖面色不变,其中一个对她点了点头:“抱歉庄小姐,贺先生特意吩咐过您不可以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