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谨慎的甩干了,就算猜到贺久不会来这间卫生间,也愣是没敢动一下架子上的毛巾。
并不是她怂,她这叫聪明。她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她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悄咪咪的下了楼,脚步放的贼轻。
直到最后一个阶梯时她发现沙发上空荡荡一片,贺久的身影不见了。
怔愣几秒钟后她迈下最后一节楼梯,然后四处望了望,最后在转角处的餐桌上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正捧着瓷碗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庄禾鸵鸟似得又回到了墙角,坐在地上远远的看着贺久的动作,大概已经适应了屋内的光线,这么远的距离她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每个神情。
他小口的吃着饭菜,无声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动作细而缓慢,几个白钢食盒并排摆在他面前,他就近夹着眼前的青菜,一直到吃完放下手中的碗筷似乎都没动过其他菜碗里的菜。
这孩子挑食啊!
庄禾闻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得饭菜香味砸了咂嘴,肚子也适时的响了起来。
自打她穿过来已经大半天了,水米未进,之前又不知多久没吃了,此刻她闻着香味肚子饿的不行。
她伸手揉了揉咕咕直叫的肚子,忍忍吧,等下大佬睡觉了她找找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等出去了一定要大吃一顿。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待到外面全黑时,屋内的所有灯瞬间全部亮起,骤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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