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之际,也是决战胜负的关键时期。不说别的,若是她执意干涉盟主处置元凶,恐怕旁人义愤填膺,先急着将她就地正法。分明说过了不再管她,然而事到临头,总是耐不住心软,只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也该栽在这好死不死的好心上。快步冲上前,将她拽起,拉了她掉头便走,将她朝人群外狠狠一甩,独自生着闷气。
李亦杰手掌高悬,脑中盘绕的却尽是两人最初同行之时,还没有一切的心机,没有欺骗,没有利用,没有敌对的立场。有的只是两人间的兴趣投缘,惺惺相惜。
那时的自己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弟子,眼看着江冽尘制订一系列计划,应付各项突发事件,变数皆可尽在股掌之间,心中绝不是不羡慕,只是过多的青涩,不敢明言。
再见他武功是同龄人前所未有的高强,自己不但做不成他的对手,就连一点皮毛都触及不到。当时简直将能跟他做兄弟看成最大的荣耀,更将他当做神仙般的崇拜着。后来得知他竟是魔教中人,形象从天堂一路跌到地狱,打击尤甚,对他才会加倍仇恨。
想及往日种种,总觉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仅是自身所种恶果,武林正道的偏见冷漠确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能对他多些包容,也不会令他性子如此愤世嫉俗。照此推想,他也并非是不可原谅。
叹一口气,走到他背后,掌力落在他后背,许久未曾挪开。两人头顶升腾起阵阵白烟,一层暗光悄然流转。便是个十足的武功外行,
第四十章(3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