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鲜红如血,冷笑道:“旁人常说是怒发冲冠,怎么你倒是特别,火气全转接到剑上去了?”
李亦杰喝道:“拳脚下见真章,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江冽尘冷笑道:“好,那本座就成全你,待我送你上西天极乐。”袍袖拂起,向李亦杰头顶盖落。
李亦杰百忙中挪开半步,举剑封挡。江冽尘衣袖与他长剑相触之处,身外红光猛然转淡,又如是一层霜露退散。但因全身上下,仍以笼罩在红光中的为多,一时即使显出缺漏,旁人也看不分明。
唯有李亦杰亲自出手,清晰感到砍中之时,不再是长剑遇阻弹开之时的被动,而真正感到将一层薄膜撕开的真切。如能将每一处方位都分别深入攻击,想必能彻底破除他周身防御,想及此处,实是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