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些事同他谈。”待那侍卫领命而去,又道:“牛录额真,朕也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从前先帝在位时,你是他手下的一员能臣,去年编写《太宗实录》,你更曾担任总裁官。替朕去调查清楚,这份遗诏中的内容是否属实。”立即便有人上前给祁充格松绑。
&12288;&12288;祁充格诚惶诚恐的接过遗诏,从上到下迅速扫了两眼,道:“回皇上,这份遗诏必定是假,恐怕是有人着意伪造……”视线向沈世韵瞟了过去,似乎还在犹豫着是否该揭穿她。
&12288;&12288;顺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朕知道遗诏自然是假。如今朕只想查明,其中那些讳莫如深之言,究竟同朕的身世有多大干系。你先查明是何人所写,再顺藤摸瓜,问他消息究竟是胡编乱造,还是……如果有真凭实据,请他拿出来。”
&12288;&12288;祁充格背心冷汗登时渗出,三九严寒,他一颗心竟如置于烈火上烧灼一般。这一类帝王家的隐讳,岂是自己一个小小官员所该知晓?那恐怕事败也是死,事成也将惨遭灭口,这不是将功折罪,而是现成的替罪羔羊,心里瓦凉瓦凉。
&12288;&12288;上官耀华道:“皇上,那遗诏可否借微臣一观?”顺治颔首默许。沈世韵心里“咯噔”一响,面上却仍装出副大无畏的神气,道:“皇上,您倒真信任叛徒。承王说什么,您就准备信什么了?”
&12288;&12288;顺治道:“不管
第三十九章(4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