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见。却不知臣妾究竟是做错什么,恐怕当不起这等横加罪名!”
&12288;&12288;顺治道:“哦,是朕冤枉了你么?你做出的贡献不少,无论你是为了什么人,朕也不想妄加泯灭。但你近日来的所作所为,致使我朝亡国灭种,也是指日可待,成效果然是显著得很啊?那么能否请韵贵妃娘娘解释一下,这几封书信,算是什么意思?”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封镀了金漆的书信,重重砸在桌上。
&12288;&12288;沈世韵神色原是淡定自若,一见这几封书信,面容却“唰”地白了,竟不敢伸手去接。
&12288;&12288;顺治冷笑道:“特意用藏文书写,是欺朕不懂?可惜,你失策了,早在满洲之时,朕就已熟知各国文字,那是大金汗的每位儿女,都要从幼年做起的必修功课。因此,朕不必向任何人请教,就能通晓你所表达之意。我不得不说,你是写得好极了,文辞、理论俱佳,就连条件也开得恰到好处,怪不得那些难以谈拢的异族首领,见了你的书信,都要忙不迭出兵来征讨我大清。”
&12288;&12288;沈世韵盯了那书信半晌,脸色复转漠然,逐渐流露出一丝讥嘲,道:“原来如此,皇上在臣妾身边,早已插了不少眼线,随时监视,以防我有不轨之举,是么?”
&12288;&12288;顺治似是有几分不忍,别开了头,道:“你在朕身边,不也同样安置下了不少人手?咱们也算扯平了。夫妻之间,彼此
第三十九章(3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