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我宁可去死,满足他的愿望,好像洛瑾姑娘那样。我对他不会有一点违逆,永远都不会。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他,他想怎样转移,我都是谅解的,再说我也没资格干涉他啊,那只能令他,更讨厌我。”
&12288;&12288;南宫雪又惊又叹,道:“像这样的男人,怎么还值得你为他……”程嘉璇淡笑道:“是啊,我知道不值得,可我偏偏就爱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当你真心爱一个人,又怎是理智所控制得了的?难道你们敢说,自己又不是这样的?”
&12288;&12288;一时间陆黔想到了南宫雪,南宫雪想到了李亦杰,李亦杰又想到了那穿金戴银的贵妃娘娘沈世韵。这四人爱途遭遇,都是惊人的相似,一般的所求不得。心有所感,各自哀叹不已。
&12288;&12288;李亦杰突然按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南宫雪忙上前扶住他,关心道:“师兄,你……你怎样啦?”李亦杰艰难地将涌到喉头的一口鲜血咽回肚里,道:“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七煞之事。给那魔头得了其中五宝,尚有断魂泪、绝音琴不知所踪。但以他实力,基本是大局已定,就凭那两件宝物,也难挪动乾坤。”
&12288;&12288;南宫雪道:“你别担心,善恶自当有报,江冽尘作恶多端,他的好日子长不了。如果你也放弃,武林中再有几人能与他相抗?那整个天下,才算真的完了。”李亦杰愤然道:“不错,所以咱们就绝不能死在
第二十九章(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