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去,也只能像程嘉璇一样自取其辱,无奈只能答道:“我信。被人当面挑衅,他忍不下这口气,也是寻常之事。只不过他老人家性子孤僻,行事难免偏执。”想到自己是被他欺骗,却还得替他圆谎,只觉再荒诞之事也不过于此。
&12288;&12288;程嘉璇道:“我知道啊,那就是俗称的‘逼宫退位’了。你跟他大打出手,最后他打不过你,咽不下这口气,还想拼死一搏。”
&12288;&12288;当年江冽尘篡位一事在武林中传得沸沸扬扬,玄霜也将此事查探得清。她还以为能借此显得对他了解,又想他能打败教授自己武功的教主,功力必是了得,盼着这句话能讨他欢心。江冽尘却只是冷冷的向她瞥了一眼,目光森寒得像两把利刃,直穿透了她心脏,使她从头顶凉到脚底,只能怔怔自语:“我……我说错了什么?”
&12288;&12288;纪浅念见她果真不通事务,虽有幸灾乐祸之感,但见她两边脸上各有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实在被打得可怜,又动了恻隐之心,挽着她手臂,低声道:“妹妹,很多事你不懂。有些人就是希望谁都无法看穿自己,借那份神秘装点门面,难道你喜欢被人家看得通透,连几根肚肠都数得清?为了照顾他们的面子,一些事即使知道了,放在心里就好,表面上还得装作不知。弑主篡位,听来威风,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给好汉晓得了,是要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12288;&12288;程嘉璇道:“我也懂得说
第二十七章(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