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通报皇上,才能将时刻算得那般精准,好教皇上只看到对她有利的,忽略有害的。带她去御花园,我尚且是临时乱走,胡乱撞进去的,她竟能事先猜得分毫不差……”这样一想,真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实是恐怖至极。
&12288;&12288;内室众太医人人自危,大气尚不敢喘上一口,房中安静得钢针落地之声也清晰可闻。又一名太医搭完了脉,抬起手指,照惯例摇了摇头。福临怒道:“诊脉的结果究竟怎样?没人会说话不成?一个个只会摇头叹气,你们与满街流窜的庸医有何不同?”
&12288;&12288;那名太医一口气叹到半途,给福临一吓,硬生生吞了回去,憋得面皮稍显紫胀。其余太医看到这副情景,没一个不想发笑,但在气氛压迫下,面上的肌肉却不敢牵动半分。
&12288;&12288;福临等过片刻,喝道:“朕问你们话,都变成哑巴了?”这时一名太医排众而出,朗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福临听得没头没脑,只当太医胡拍马屁,怒道:“朕的爱妃昏迷不醒,何喜之有?”
&12288;&12288;那太医道:“皇上可知娘娘为何昏迷?”福临怒道:“废话,朕若是知道,还要你们这帮庸医干什么?”那太医不敢再卖关子,道:“是,是,那只因娘娘有喜了。”福临自惊转喜,竟有些无所适从,连声追问道:“此话当真?你……你能肯定么?”
&12288;&12288;那太医应道:“若非十
第十六章(1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