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
&12288;&12288;梁越撕下一只鸡腿,咀嚼着道:“我可不关心,那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陆师叔,小侄经过英雄大会一战,实是想通了不少,权当我瞎三话四,随便说说,您也不妨就随便听听。比武时咱们尚乃平辈论交,而其后您虽未当上盟主,却阴差阳错做了昆仑掌门,登时平步青云,手中也算握得些实权,现可有生出些许‘高处不胜寒’之慨?”
&12288;&12288;陆黔思绪千回百转,猜不透他套的是哪一路话,假意谦逊,敷衍道:“凡有得自必有失,肩上撂的挑子重了,不比当小徒时的随性快活,我心里倒也早有准备。哼,小小一个昆仑掌门算什么?要知我当初可是一门心思,专奔着武林盟主去的。”
&12288;&12288;梁越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陆师叔既已懂得其中苦处,可还想伺机寻谋上位?”陆黔道:“获利之喜,远胜受缚之愁,仍为吾所愿取。”竟已在不知不觉间漏出了真心话。
&12288;&12288;梁越抚掌笑道:“师叔真胸有大志也。小侄生就碌碌,人生在世,关键在于摆正立位,是哪一块材料,就居什么身份。假如本是蠢木粪石之流,还要眼高于顶,鱼目混珠,以次充好,下场就可悲得很了。生命短暂可惜,纵情声色,及时享乐才是至理,大好的花花世间,难道不令人留恋?正因于此,喝下的每一口酒,都应当做最后一滴来品尝。人如舟,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第十四章 事与愿违(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