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足,纯以蛮力砍树,无异于以卵击石,长剑非断不可!”南宫雪向地上两截断剑瞟了一眼,心下气苦,顿足道:“空口说白话哪个不会!你有本事就拿出个行得通的法子来啊!”
&12288;&12288;李亦杰道:“容我想想。”盘膝坐地,闭目默想,他此刻极想将功赎罪,脑中却是各种念头纷涌,寻思道:“此地林木诸多,俱是造筏子的大好材料。但这就有如金山银山摆在面前,教你饱了眼福,却一概拿不走,也是枉然。唉,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此刻却又何处寻来?内功造诣亦需时日,非一朝一夕之可成,那又如何是好?”
&12288;&12288;忽听得南宫雪说道:“喂,你来做什么?”语气极是烦躁。一张眼见沈世韵款步行来,柔声道:“我是放心不下雪儿姑娘,这才来看看。”南宫雪向她瞪了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多谢你啦!”语声却是全无谢意。
&12288;&12288;沈世韵只做未觉,又道:“都是因了我的缘故,害大家沦落至此,韵儿实是好生过意不去。”南宫雪冷冷的道:“你也无需挂怀,我们是为了断魂泪,又不是为你。”李亦杰劝道:“雪儿!”南宫雪没好气道:“干什么?你法子可想出来了么?”
&12288;&12288;李亦杰心念电转,道:“韵儿,如今我们有一难决之事好生困扰,你冰雪聪明,一定有主意的!”当下将欲伐木造筏却无计可施一事说了,沈世韵沉思片刻道:“我倒有个想法,只是可行
第四章(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