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这件事交给我,你不用
管。”
秦莘觉得很有意思,她突然发现其实祁嘉瑞和自己是一类人。
廖葭对他的喜欢全校人都知道,但他不喜欢所以连名字都记不住。
她曾经喜欢祁嘉瑞,但现在这份喜欢到头了,她想喊停,无所谓对方怎么想,她都要结束这段关系。
她挺直腰背伸手圈住祁嘉瑞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年的耳边有些发痒,唇瓣落在他耳垂,刻意压低的嗓音
发出诱人的邀请,“别问了,不想做点其他的吗?”
拉起撑少年在自己身体左侧的手,附在自己胸口。
不加垫的蕾丝内衣薄薄一层,布料包裹下的乳尖在少年带着薄茧的手指左右揉捏下慢慢挺立,冲破了薄布的束
缚。
针织衫被自下而上地脱落,甩放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紧接着的还有内衣,丝袜,吊带内裤。
看着怀里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女孩,祁嘉瑞的下腹处早起高高翘起,蓄势待发,但他并不着急,顾忌着秦莘今
天心情不好,他尽可能得将温柔的前戏无限延长。
彼时的祁嘉瑞对不久后的分别一无所知,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