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家庭主妇,老公出轨了,基本不回家,孩子出去上大学了,怪寂寞的,所以来这里了,已经一天没有出去了吧。”
胡梦梦说起来淡淡的。
“你收她多少钱?”
七少知道行情,鸭子可是值钱的。
“收了一点。”胡梦梦不以为意:“我也和她说了,我要搬迁的事情。”
“才一点?”七少不知道这一点是什么样的一点。
他长腿一迈,走到另外一个铁笼子周围,看着里面有几个年轻的男子,正以各种姿势被干着菊穴,从七少的角度正好看到菊花被肉棒撑得大大的,把大肉棒都吞吃了下去,连接的地方都泛起了白沫。
他们都被干得脸蛋通红,娇喘连连,但是发出的声音很淫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