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定,性子多疑,且据说万岁爷回来的时候板着脸,面色阴沉可怕的厉害,大手死死的掐着一个小太监拽进了乾清宫,到现在还没出来。
二月里,绕是风雪停了,可也架不住那冻死人的冷意,那一尊尊金色的琉璃瓦下坠着一长串的冰溜子,那玩意足有半尺长,整整齐齐的挂在房檐下晶莹透亮,远远的瞧过去倒像是根水晶柱子。
冬日里原本守值的人要少些,可今日乾清宫门口却被那些穿着黄马褂,配腰刀的御前侍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绕了个水泄不通。
‘轰隆’一声雷响,刚停了风雪又下起了雨,瓢泊的大雨倾盆而下,那些穿黄马甲的侍卫们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顶在风雨中。
这可苦了立在墙角下的太监们,一阵凌厉的冷风吹来,摔打在小太监们冻得通红的脸蛋上,只见他们个个双手揣进袖子里,头低的像鹌鹑,绕是这样,外面那些风声雨声也挡不住屋子里传来的暴呵!
苏培盛站在一群太监中央,听着里面帝王的怒喊,他叹了口气,走上前两步,低头看着跪在廊檐下的人。
“叶太医。”苏培盛的声音小小的,可去了势的太监腔调里依旧带着克制不住的尖细:“外面风雪大,您还是跪进来一些吧。”
他低垂着眉看着面前的人,廊檐下面积了水,此时温度低已经结了冰,那人一身简单的长袍,跪在那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冷风吹过,积水便冻成了碎冰渣子,渗入衣裳没入膝盖里,是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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