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上了车,补了一下口红:“怎么了?今天谁惹我家耿少爷生气了?”
耿知博凉飕飕的看着张纯:“你觉得是谁?”
张纯笑眯眯的道:“难道是你那个烦人的导师?还是哪个学弟又做了蠢事?”
耿知博被张纯气的牙痒,恨不得在那张小嘴上咬上两口,他当然也这样做了。
亲完之后张纯不满的道:“我刚刚补好的口红,你又亲去了。”
耿知博拿纸擦了擦嘴,嘴上果真有艳丽的颜色,他问道:“去哪?”
“去看阿酒,你不知道段钦那个渣男又去找阿酒了,阿酒昨天差点被他抢了去,当年那个男人在葬礼上要阿酒的骨灰我就看出来他有多变态了。”张纯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道:“你开车,我睡个觉。”
多变态?
大概就有多爱阿酒姐吧。
耿知博看着张纯没心没肺的样子,觉得牙又痒了,这个女人招人的很,但是像是体会不到感情一样,这些年要不是他死缠烂打,她现在都不知道坐在谁的车上呢。
耿知博扯了扯领带,光是想一想他就喘不过来气。
早上沈薇酒的烧就退了,王石还帮她请了假,刚刚好纯姐带电话说要过来,她便去买了菜,沈茹一大早就走了,沈薇酒都没有见到她。
张纯过来的时候沈薇酒正在洗菜,她连忙道:“阿酒,你赶紧放下,我来洗。”
“我已经好了,纯姐,你还专门跑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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