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少女艳丽的笑容。
她爱跳舞,她爱自行车,她爱冲浪,而他呢?
只能在下面坐着,坐在轮椅上看着她。
段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里面的男人眼神阴郁,两条毫无反应的腿垂在那里,他无法站起来,站在少女的旁边连摸她的头都做不到。
握紧的拳头突然捶到了镜子上,哗啦一声,全身镜碎了。
破碎的镜子掉落在地上,上面隐约可以看到血迹。
外面的护工吓了一跳,“先生,你没事吧。”
段钦闭着眼睛,任由手上的鲜血滴在碎镜上,“我没事。”
沈薇酒将东西装好,飞快的跑到段钦的家里,“段钦,我们该出发了。”
丹从厨房里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太好:“沈,先生说他不去了。”
沈薇酒愣了一下:“他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丹摇头。
雇主既然不让他告诉沈薇酒,他也不会说。
沈薇酒走到段钦的门口,敲了敲门,门里面十分的安静。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