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知二郎有多少酒肉朋友,这个拜访,那个邀约,连行李也没法好好整。
谢刚浑水摸鱼,两天后,入了夜同林姨娘幽会,哄得林姨娘许了好些零花银子。
云雨收歇,他抱着林姨娘躺下,伸手摸那小乳。想起月夜撞见的丰满丫鬟,不禁意兴阑珊。
“二郎院中的通房你可识得,我想请她来做做客。”
做客是两人的暗语,若有丫鬟撞破两人好事,林姨娘就将那丫鬟哄到床榻供谢刚奸淫,以此威胁丫鬟狼狈为奸,不走漏消息。
林姨娘曾经的大丫鬟就是这样,那丫鬟脸嫩,原在林姨娘有身孕时开脸侍候过谢家主,后来又和她一起侍候谢刚。林姨娘善妒,见谢刚挺喜爱,便把那丫鬟卖远了。
她听谢刚又瞧上年轻丫鬟,心里一团火。把谢刚手拍开,她道:“你好大的脸,看上二郎的丫鬟。”
“二郎都要走了。你莫乱吃醋。”
他包住那小乳,把她揉得软了,解释道:“那天她看见我了,我回去的路上被她撞见。我不知道她叫什么,要先认一认把她找出来。”
林姨娘娇弱地轻喘:“我想想办法。”
夜色掩盖奸情,亦笼罩渺风楼的一切。
谢妍因谢珏熬了几天夜,劳累过度,今晚未熏香,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值夜丫鬟见她入眠,置好冰,吹熄了灯盏。
但她潜意识记挂着谢珏的事,生生逼醒了自己。
脑袋发晕,浑身无力,惟有
迷夜(四百珠三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