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妍愣住,嘴唇颤抖,抬手指着谢珏,连你了几声。
有违礼法谢妍知道,但无人举何人能苛责,谢珏却这么大声,她不要面子的吗。况世情虽昭昭,人情在法前,她私心不讨厌,也不是没付账,凭什么一副讥诮神色。说起来,他还害她亏了本呐。
可是他和玉生不一样,谢珏不是她买的,不能花钱管他的嘴。
谢妍心绪剧烈起伏,竟想不到怎么把他气焰压下去。
指尖颤幅愈来愈大,谢珏冷笑,越看越凶。讽声刺心,谢妍一吸鼻子,泪如泉涌。
她搡开谢珏,一屁股坐在榻沿哭。
没有嚎啕,声音细弱,是很委屈的哭法。
谢珏轻诶,她陡然加大音量,上身一扭,把他手避过去。
谢珏不耐:“作什么呢。”
谢妍声停,控诉地抬眼,眼波怯怯盈盈,刹那把谢珏话堵进嘴里。她掩嘴啜泣,玉肩微抖,应该是想横眉竖眼,然水光潋滟,毫无凶狠。发髻微有散乱,脸若梨花带雨,穿的裙裳又是大片单色,长绦一束,腰细得仿佛要折断。
不像是哭,反而像被什么摧压着蹂躏。
谢珏喉头一动。
谢妍分心用余光观察,他把眼挪开,一不来劝慰,二不避走,竹竿子似的杵着不动。
奶嬷嬷出府后,她流泪再不留人侍候。谢珏一动不动,她还有些期待,结果小小的憧憬喂了狗。
谢珏被她哭得心跳加快,自我安
泪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