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路初体内迅速堆积起来,下身的饱满,胸前的酥麻,无一不刺激着她的神经。
粗大的阴茎上青筋盘亘,不断摩擦着娇弱的甬道内壁,硕大的龟头一次一次冲撞着小小的子宫口。
路初啜泣着呻吟,眼泪顺着眼角流出隐没在发际,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感觉到脑海里的那根弦再次绷紧。
沙发的布料并不粗糙,尉迟暮跪在沙发边缘的膝盖不小心打滑,刚插入路初体内的阴茎便角度一歪,正好摩擦过她的敏感点,插入的力度也不受控制,龟头猛地捅开了子宫口嵌了进去。
“啊啊——”路初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她拱起腰身,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下身喷出一大股淫液,正好浇在尉迟暮的铃口上。
尉迟暮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再也把不住精关,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路初的子宫,刺激得她浑身一抖。
路初精疲力尽,尉迟暮也有些喘,他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发顶,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路初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尖开始,一点一点蔓延至她全身。
她听见他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