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抓痕。
安以光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动作,花穴里的快感持续堆积,油光水滑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敏感点被一再摩擦,路初身子抖个不停,她想开口求饶,奈何嘴被安以光堵住,尝试了无数遍也只能发出含义不清的低泣。
突然安以光将阴茎整根拔出,又狠狠地捅进穴中,收缩的内壁在瞬间被撑开,龟头硬生生顶开了宫口的瓣膜嵌了进去。
路初顿时仰起头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绷直了身体抽搐起来,花穴极速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汁液,好一会她才猛地泄了口气,浑身软绵绵地瘫下来。
安以光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享受着她的高潮,他努力忍住射精的欲望,等到她高潮过去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他才俯下头在她嘴角吻了吻。
“你水好多。”他哑着声音说。
说完他抬起她一条腿,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肉棒没有抽出,便在她穴内转了一百八十度,摩擦着肉壁带来的快感让路初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安以光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就着后入的姿势再度抽插起来,身下的阴茎开疆拓土一般在她体内左右冲撞。
“呼……”安以光爽得不行,后入的姿势使阴茎更加深入,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又无比紧致敏感,插几下就微微一缩,水越流越多,顺着穴口流到甩动着的囊袋上。
路初被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牢牢钉在床上,下身水泛滥成一片,不知今夕何夕,她伸过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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